「你说，我渴望被看见又恐惧被碾碎。」方衍看见手腕上的指尖微微一僵，忍不住弯了弯眼角，「??你真的很有天赋。」
夏宇辰哽了哽喉咙，「我很抱歉——」
「我觉得，你说的没错。」方衍轻声打断他，「我很小的时候，妈妈就去世了。我爸爸是个传统的男人，不会顾孩子，他照顾了几个月就受不了了，就开始喝酒。喝了酒??他就控制不住手脚。」
夏宇辰顿时一惊。
方衍没有理会，只继续低声诉说：「但是他酒醒後，就会愧疚，於是不敢看我。就这样过了两年多，他再婚了，有了新的老婆小孩，他又敢看我了。可是也没有更多时间来看我了。所以你说的??也没错吧。」
夏宇辰听得手脚发麻，脑袋嗡嗡响，感觉自己很不是个东西。他拉着方衍的手，甚至不敢用力，「我真的、真的很抱歉??」
方衍的眼神有些迷茫，落在面前愧疚地抬不起头的男人身上，只觉得人生很奇妙。伤害他的人只字不提，而他追逐的光在为他久远前的伤口道歉。
「你道什麽歉啊？」换方衍这样对他说，「这是我自己的事，你只是刚巧看见了。」
夏宇辰仍然负疚不语。
方衍顿了顿，话头一转，「那麽你呢？」
夏宇辰疑惑地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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