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追问，反倒让方衍头一次有了向他人倾诉过去的慾望。
「……一开始只是几条讯息，我也没在意。可是渐渐的，那些讯息开始愈来愈频繁、内容逐渐变本加厉；到後来变成有我的照片，他甚至开始去我工作的地方SaO扰，我换了很多工作，都没办法摆脱他。」
方衍低声说道，手指无意识地绞掐着。
夏宇辰缓缓撑起身，走到米糕旁坐下，米糕抬头喵了一声。
「……然後呢？」
「然後，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，我总觉得走到哪都有人看我。」方衍苦笑了一下，「一旦想得过头了，我就会像之前那样，没办法控制自己。」
「那个人是谁？他为什麽要这样做？」
方衍摇摇头，「一个大学时的学长。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他要这样，可能……就是单纯地讨厌我吧。」
「所以这个学长，从你还在大学的时候就这样对你了吗？」
「一开始没有。只是後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之後，他就开始这麽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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