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谎。
夏宇辰垂眸不语。他得花费力气才能按耐住继续探究下去的冲动。他忽然想起白宁因曾问他跟方衍是不是有什麽感情纠葛。
所以现在这算是某种现世报吗？
方衍大概也知道自己扯的藉口不堪一击，於是声音也愈来愈小。
夏宇辰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。感觉自从认识方衍之後，他叹气的频率就直线上升。他整理了一下心情，起身转移话题，「你饿不饿，先弄点东西来吃吧。但我家只有泡面可以吗？」
方衍看着他打开橱柜找吃的，突然轻声说：「你生气了吗？」
夏宇辰停顿，「没有。」
「你有。」方衍又用那种纯粹的眼神望他，像只小心翼翼的猫，「你现在就很不开心。」
夏宇辰简直没辄。他知道他应该要有更多的耐心，但这一切都让他回想起过往不甚美好的回忆。他实在有些按耐不住那些再次被激发的焦躁，乾脆停下翻找泡面的手，「那你说，我为什麽不开心？」
方衍露出迷惘又清澈的表情。他似乎真有种奇妙的魔力，天生对情绪就有敏锐的感知，随意就能搅乱他人的心神，自己却片叶不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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