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目前b较难处理喔。」
方衍扯动脸皮和嘴角，想要安慰友人，可对上林子昂和郑妍庭的目光，他就感到无b亏欠。
「??对不起，我可能没有办法。」
虽然方衍说要替郑妍庭处理那箱东西，但林子昂Si活不让他碰，急吼吼地赶他回家。而方衍确实也没有什麽力气再争论，便从善如流地先离开了。
他骑着那台避震毫无用处的机车，因为不赶时间，而他漫无目的，於是便绕了点路，又或者说他下意识地这麽做，避免直接地回到住处。
身边呼啸而过的汽机车一台b一台还快，透过安全帽的防风镜看出去，彷佛身处湍急的洪流之中，所有人都乘着水流前进，唯有他被抛落在原地，举目张望却不知要去往何方。
方衍昏昏沉沉，随便红绿灯指引他，让他前进或停下，放任自己的思绪陷入空白，待他徒劳无功地原地打转良久，才疲惫地回到套房。
贫瘠b仄的房间是他唯一的归处，四处散落的空铝罐是他还活着的证明，方衍拖着步伐，扫倒一片证明，倒卧在床垫上，像攀上一艘破败的独木舟，於洪流中载浮载沉。
方衍脑中无法控制地回闪那包的血r0U、那串骇人的数字、那些不知何时会突然弹出的讯息、那无时无刻不在窥探他的眼睛。
——啊、不要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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