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方衍怔怔的站在人後，他眼尖地看见包裹上头写着一串数字——0403。
「我打电话问问司机。」郑妍庭SiSi夹着眉头掏出手机打算兴师问罪，身後忽然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她。
她回过头，就瞧见方衍褪成Si白的脸，他没有表情，凝固成石，郑妍庭却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碎裂。
「??小衍？」
「——是他。」
方衍的声音很轻、很小，像从Y暗的缝隙挣扎挤出的空气，飘飘浮浮地哀呼，「上面的数字??是他。」
林子昂和郑妍庭闻言仔细瞧，同样发现了那串数字。林子昂顿时怒不可遏，「那个人渣！居然敢弄这种恶心的步数！」
郑妍庭再次滑开手机，「我立刻报警。」
「不行。」
方衍再次阻止她，他纤细透骨的手握住郑妍庭的手，「??没有用的。你们都知道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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