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多笑一笑??」
「不可以,我面瘫。」夏宇辰绷着一张脸,乾脆一手抓着方衍一手提着包,把人拉出,先带回他停车的地方。
方衍像一条无依的柳叶,轻飘飘地任由夏宇辰拉着他走,嘴里嘟嘟囔囔,也不知道在念什麽。
夏宇辰只觉得心好累。他没想到接这破工作还得照顾一个醉汉,果然人情是这世间最难还的债,以後再也不想还任何债了;又想着这人未免也太没防备心了吧!就这样在只见过几面的人面前放任自己醉倒,是没见过坏人吗?
他拉着人走,期间还费了点口舌才从方衍被酒JiNg泡过的脑袋里挖出他家地址;方衍毫无抵抗的跟着,也不问他们要往哪走,就是时不时丢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「你的、头发??可以养鸟吗?」方衍大着舌头叨叨。
「不可以,养不起。」
「那、那??可以一次cH0U十根菸吗?」
夏宇辰乾脆闭上嘴拒绝跟醉汉G0u通,当个沈默的搬运工;方衍却反倒话匣子大开,一下问他为什麽不刮胡子、一下又问他为什麽cH0U菸。跟原本清醒时话不多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好半晌,夏宇辰终於搀着醉鬼回到自己的车旁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然而醉汉的十万个为什麽还没讲完,夏宇辰觉得自己快不认识「为什麽」这三个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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