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吕小融走在前面，云凌霄跟在身後。两人一踏入石阶，便有滚滚热浪夹杂着一GU腐朽至极的寒气扑面而来。那感觉极其矛盾，像是把人从头到脚先烤一遍，再丢进千年冰窟里冻一顿。
吕小融很小心。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，避免碰触石阶上那些骸骨。云凌霄的剑在鞘中微微震动，发出低低的剑鸣，像在警戒什麽。
走了约莫百步，吕小融忽然停下。
「少宗主，你闻到没有？」
云凌霄皱眉。那味道极淡，像是腐烂的r0U被火烤乾後散发出的腥香。他点头：「像是某种东西被烧焦後留下的。」
吕小融蹲下身，藉着岩壁红光细看脚下石阶。石面有极细的划痕，像被烧焦的指甲抓出来的。他顺着划痕往前看，发现它们从白骨路的方向一路延伸而出，到了某级台阶处便突然消失，像是那「东西」走到这里，便被什麽力量拽了回去。
吕小融站起身，与云凌霄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「不是只有我们进来了。」吕小融说，「还有别的东西，从墟里出来了。但不知被什麽b了回去。」
云凌霄握紧剑柄，扫视四周石壁。壁上的红sEb昨日更盛，像被某种力量催发，地火的脉动也更加剧烈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破禁时，那条白骨路尽头的无字牌坊下，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光闪过。那道光，不是红sE，是白sE的，像月光。
「是锺声。」吕小融道，「就在刚才，钟被撞响了。那是镇魂钟在替我们争取时间。墟气闻声而退。但退，只是暂时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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