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沉默了三息。
「你或许听过，九渊之下，不止有影。还有无影荒墟。那白骨铺成的小路，不是给人走的。是给荒墟引路人走的。赤yAn真火燃起时，会同时照亮三条路。一条通往生，一条通往Si，还有一条……」
吕小融的心脏狠狠一跳。
「还有一条通往哪里？」
「通往一切Y影的终点。」
吕小融缓缓抬起头，看向云凌霄。月光下，云凌霄的影子已经恢复了正常，浓黑如墨。
但吕小融注意到，在那道影子旁边的墙上，有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纹，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裂纹的走向很怪，像一个倒过来的「一」字。
他忽然想起云凌霄刚才说的那具骸骨，在石阶旁用断剑刻下的、未完成的「一」。
那个「一」，和墙上这道裂纹的形状，一模一样。
吕小融的後背，忽然渗出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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