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後。
云凌霄站在暗门前,白袍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。他低头看着那条通向地底深渊的石阶,面sE变了数变,最终转向吕小融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T内有禁制?」
吕小融坐在地上,右手指尖把玩着那枚铁牌,语气漫不经心:「你十七岁那年,曾试图用云海仙宗的凌霄破强行突破剑心境,结果急火攻心,险些走火入魔。此事被宗主压了下去,对外只说你闭关三年。但自那之後,你的剑势中总有一丝滞涩,尤其施展云海无涯时,剑意後继乏力。我说的对吗?」
云凌霄的拳头骤然握紧。这件事,整个云海仙宗只有他父亲和两位护法知道。
「你调查我。」
「我调查所有人。」吕小融坦然道,「未见你之前,我就知道你的剑有问题。见了你之後,我更确定,那是你父亲下的禁制。他以寒冰剑意封住了你那段走火入魔的经脉,看似救了你,实则在你身上套了一层枷锁。你此生若想剑道再进一步,就必须借外力破开这道禁制。而赤yAn真火,正是那最锋利的钥匙。」
云凌霄盯着他,目光复杂至极:「你布这个局,到底是为了你自己,还是为了我?」
吕小融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将铁牌递出,语气平静如常:「这是火脉阵眼的钥匙。影族的Si士最怕赤yAn真火。若你能以此破禁,顺便替我燃一道真火来,便可解了影族之危。你若不愿,也没关系。这条路,吕某自己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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