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融撑着刀站起来，左臂从指尖到肩头都在剧烈颤抖。暗金sE的纹路像活物一般沿着他的血管向上蔓延，所过之处，皮r0U之下隐隐透出裂光。
痛。
像是有人将熔化的金水注入他的骨髓，再一节一节地把骨头碾碎。
吕小融咬紧牙关，没让自己再发出一声。他低头看去，那枚神文小剑已经重新变回了碎片，表面的光芒黯淡了许多，古篆「渊」字也模糊了一分。
「我叫你不要用……」玄冥的声音骤然响起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，「你的经脉撑不住第二次。再来一次，你的血r0U之躯会直接崩溃！」
吕小融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，不止三个人。
黑暗的院墙外，还有几道Y影在悄然移动，像是狼群围猎一只已经受了伤的猎物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「玄冥。」吕小融在心底开口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「你方才说，这碎片的力量用一次就会怎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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