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历史系的行程,徐晨静转身踏入中文系馆。向系办打听了蔡晓州的动向,徐晨静抱住一叠牛皮纸袋的手指蓦地紧握,每迈开脚步,她的心脏就同步的一动,五感顿时放大了数倍,无论风声、擦肩而过的人影或血Ye於血管流动的触感都无b清晰。
「听说张老师前几天在文学院长面前数落王老师,当时经过院长办公室的人多少都知道了吧。」
「王老师属於系上中生代老师的砥柱,行事作风较不拘小节,接了系主任後积极想要改革,依张老师的个X,必然有微词不是吗?」
「张老师是先秦文学的大老,又是系上最资深的大教授,连院长都得相敬三分,自然喜欢懂得察言观sE的後进嘛。」
中文系馆的庭院角落,徐晨静意外听闻三名似是老师的男nV正讨论着中文系的八卦。
她对中文系教师间的争权肥皂剧不大感趣,不过当几人从系主任与张老师的争执话题继续延伸,倒莫名触动徐晨静的心弦。
「大家都非常尊敬王主任没错,但谁敢得罪张老师?大家还不都在夹缝间生存。」
其中一位年轻教授话锋一转,「这麽说来,蔡老师满厉害的,总是安安静静,不特别迎合哪位前辈,虽然被张老师塞了很多杂务,却还是默默帮系上接了不少计画,难怪王主任很欣赏他。」
「王主任就是欣赏这种惦惦吃三碗公半的人吧,就连张老师推给他的杂务,他也逆来顺受的接下,不仅处理得挺有条理的,还能兼顾研究工作的质量。」
印象中,中文系老师里只有蔡晓州姓蔡吧,一群年轻教授的闲话家常令徐晨静一颗心砰砰然,果然,蔡老师是极其出sE的天选之人,同时,她亦因自己让这样一位大忙人拨空关心而愧疚。
心头越是惦念,徐晨静的脚程越是不由自主的加快,不管蔡晓州此时在不在办公室,她都想尽快揭开吊着胃口,心情亦随各种预设起伏不定的薛丁格之盒。
徐晨静踏上多为研究室与教师个人办公室的二楼地板,不出几秒,她立即锁定了对面标示着「蔡晓州」三个字的门牌房间。徐晨静按捺不住开箱的期待,以介於走与跑之间的快步绕到对向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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