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如他前面所说,练习至手熟,徐晨静很快便能顺畅弹出最常见的卡农和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的声音就像初春的微风拂过一球蒲公英,徐晨静大意了,没想到那会搔得她心头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蔡晓州於她而言只是一位外系老师,他的本质依然是异X,或许这是和异X拉近距离的本能反应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晨静只得加倍专注於蔡晓州在琴键上的指导,以转移这莫名其妙的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就是这样。我没骗你吧!这很简单的。」瞧得徐晨静如同他预想的迅速上手,蔡晓州难掩与对方同喜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老师教得好啦~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晓州的称赞与指尖上的成就感,使徐晨静的一颗心雀跃奔腾,迟来的自信使她暂且鼓足了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利练习完C大调与G大调的卡农和弦进行,徐晨静跃跃yu试的问:「我可以尝试《》的和弦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可以呀。」蔡晓州毫不犹豫地做出「请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晨静调阅出原调谱的记忆,开始现学现卖。她顺应歌曲的节奏,谨慎地演奏乐曲的背景和弦,b起於吉他的指板上跳跃,她在钢琴上的手指仍有些生疏,却已称得上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徐晨静仅花了不到半小时,从无到有的速成成果,蔡晓州配合她的和弦进行,於稍形高音的声部单手弹奏主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键上,两双右手合作无间,齐谱出简单却完整的旋律线。徐晨静习惯X的举眸观望蔡晓州的脸sE,每当两两对视,和昨天以前的他稍有不同,他接纳了她的注视并回以腼腆的笑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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