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型栏：RhYX，罕见亚型。状态栏的字迹潦草，但看得出是「高价值/暂缓」。日期——她算了一下——十七年前。
「北岸医疗救援基金会。」Ethan盯着那个抬头，忽然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，快速往前翻了十几页，停住。
「北岸。」他把笔记本转过来，推到桌子中央。上面是一页侦讯纪录的摘抄，一个被圈起来的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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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袭击你的那两个人，」Ethan说，声音沉了下去，「口供里吐出来的代号。我们一直以为是某个行动代号，或是付钱的空壳公司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「不是行动代号。」Lisa慢慢地说，「是一个十五年前就解散的基金会。」
「登记资料显示解散，清算文件乾净得过分。」Ethan说，「如果它和Helix是同一条根，那代表两件事：第一，Helix做这门生意的时间，b我们以为的早了至少十年。第二——」他看向Lisa，「派车撞你的人，用的是这条根的名字。你挡到的不是Helix这五年的生意。你挡到的是这整条血脉。」
「不只这样。」Lisa说。
两个警察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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