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知道，这已经是他此刻所能给出的、最诚实的答案——他无法假装自己一无所知，也无法真正承诺未来会完全放手不再关注她的一举一动，但至少，他没有用更多花言巧语去掩饰这种不对等的本质。
这份诚实，反而b任何甜言蜜语，更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信任。
她的视线，再度落到桌上那杯始终没有被动过的烈酒。
「先从这杯酒开始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还没等反应过来，Lisa已经伸手，将那杯琥珀sE的YeT从他面前移开，顺手拿起服务生方才放在一旁的水壶，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，推到他面前原本酒杯所在的位置。
「伤口没完全好之前，不准喝酒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带着近乎不容商量的专业坚持，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超越单纯医嘱的关切。
&看着眼前那杯被替换掉的温水，又抬眼看向她，那双一贯沉静克制的眼睛里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近乎诧异的、随即转为柔软的神情——彷佛在他过去漫长而危机四伏的人生里，很少有人，能用这样理所当然、却又毫不畏惧的姿态，直接介入他的选择。
他没有反驳，只是端起那杯温水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「你总是这样。」他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笑意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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