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没有回避这个问题，反而异常坦诚地点了点头。
「调查是为了找到弱点。」他说，语气平静，却毫不掩饰地陈述着这件事的本质，「这是我做任何事情之前，几乎本能的第一步——不管是敌人、合作对象，还是任何可能影响我判断的人。」
&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「所以你也是这样看我的？一个需要被评估、被找出弱点的对象？」
「一开始是。」
他坦然承认，没有丝毫粉饰，「你出现在我的地盘附近，查一批可能涉及我物流生意的问题药物，任何一个在我这个位置的人，都会先确认你是谁、有没有威胁X、背後有没有靠山。」
「那现在呢？」
&沉默了几秒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那种沉静的专注，再度浮现出她在雨夜里第一次见过的神情——不是评估的眼神，而是一种更接近凝视的东西。
「现在，我知道你不喝酒，是因为你曾经亲眼看过一个病人，因为家属酒後驾车送医延误，错过h金抢救时间。」
他缓缓开口，「我知道你值大夜班後容易胃痛，是因为你习惯用工作填满所有清醒的时间，连正常吃饭的空档都省略。我知道你习惯坐在能看见出口的位置，是因为你曾经在急诊室，亲眼目睹一起随机伤人案件，从那之後，你再也没办法背对着任何一扇门坐下。」
&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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