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打算怎麽做？」过了许久，才又开口。
「先找出那些登入纪录的破绽。」Lisa睁开眼，眼神重新聚焦，恢复了她一贯的理X，「如果是有人入侵我的帐号，系统一定会留下痕迹，只是不会让我查。」
「Vi可以帮你查。」
「不，」Lisa摇头，「这一次，我想先靠自己的管道。你们的人查得到系统痕迹，但如果被发现是黑帮入侵医院系统，只会让我的处境更糟。」
&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「你说了算。」
&侧头看他，唇角难得地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：「你今天，学得很快。」
「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，坐上这辆车的时候，眼神里是那种想跟我保持距离的样子。」他望着她，声音很轻，「我宁愿学着慢一点，也不想再看到那种眼神。」
&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，轻轻覆上他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。
那是她第一次，在毫无理由——没有伤口需要包紮，没有脉搏需要确认——的情况下，主动触碰他。
&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地，将手翻过来，与她十指交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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