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确实可以做到。」他坦白得毫不掩饰，「而且说实话，我很想这麽做。看着你被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定罪，对我来说，b任何一场枪战都更难忍受。」
「但是——」Lisa开口。
「但是我不会。」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克制的坚定，「除非你亲口要求我。」
&怔了一下。
「我学得很慢，」他垂下眼，像是在整理某种措辞，「以前，我看见你陷入危险，第一个反应永远是排除、清除、掌控。可是每一次我这麽做，你都在後退。我花了很久才明白，你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替你解决问题的人。」
「那你觉得我需要什麽？」
「一个相信你有能力自己解决问题的人。」他抬眼看她，「即使那代表，我必须眼睁睁看着你走进一场你可能会输的仗。」
&的喉头有些发紧。她没想到，这个曾经在她面前说出「我已经安排好了」的男人，如今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「所以，」她缓缓开口，一字一句地说，「不要替我毁掉证据。」
&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她这句话里，到底藏着多少信任，又藏着多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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