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不帮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啦,开玩笑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看着她。「可是你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这样问我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尴尬。「那你去问佳雯啊,我也是听她们那边讲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没有再说话,心里那条一直找不到源头的线,终於接上了一点。她没有证据知道最开始的话究竟是谁改的,可至少佳雯绝对不是什麽都不知道。偏偏接近下班时,佳雯还能站在组长旁边,朝她的位置笑着说:「柔慧今天速度很快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组长看过来。「不错,继续保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点头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低下头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耳边却还留着刚才那句——我也是听佳雯她们讲的。这种方式最棘手的地方,没有辱骂、没有正面冲突,甚至很难找到一句足以指着对方说「你就是在欺负我」的狠话。可一个人的样子,已经在那些看似随意的转述里,一点一点被改了模样。一句原本没有问题的话,只要少掉前半句、再加一点语气,补上一个她从来没有的态度,最後就会变成另一个故事。而传话的人甚至不需要承认。只要笑着说——「大家都这样讲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宿舍,柔慧坐在床沿r0u着肩颈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低头作业,後颈y得发疼。她转了转脖子,左耳忽然窜过一阵极细的嗡鸣,像有什麽声音贴着耳膜滑过。柔慧皱眉,伸手r0u了r0u,几秒後就消失了。她没有太在意,大概是机器太吵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正在另一边看电视,笑声不时传过来。柔慧靠着床架,脑子里却慢慢浮出学生时代的那些事。一封信、原本只是几句很单纯的喜欢,後来被添了字、再被传出去,最後整间学校认识的,都是另一个乔柔慧。想到这里,她x口仍然会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