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管没有理她，只对组长说：「前站跟这站一起查，不要先算谁的。」
组长点头。「全部人先离开。」
没有人再看柔慧，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，也没有人跑来跟她道歉。
产线只是停了十几分钟，接着继续运转。可柔慧站回位置时，手还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她发现、原来她真的可以不先认错。
休息时间，那个nV同事坐在另一边跟几个人说话，声音压得不算小。「现在新人很厉害啊，做个事情还要做笔记。」
旁边有人笑。「怕被你害到吧。」
「拜托，我还敢教她喔？」nV同事冷笑了一声。
「以後什麽都不要跟她讲好了，免得哪天又记一笔说是我教的。」
柔慧拿着水杯，坐在不远处。以前听见这些话，她一定会开始不舒服。甚至会想，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太过分，毕竟对方也教过她。自己把事情记下来，会不会真的像是在防着别人？这个念头才浮上来，她就停住了。她低头喝了一口水，昨天她就是因为没有证据，被说成听错。今天如果没有那张纸呢？是不是又会变成——她不会做，然後又不问，就把不良品放过去。
想到这里，柔慧心里反而慢慢安定下来，她不需要证明对方是不是故意的，也不用一直猜那个人到底喜不喜欢她。事情本身有没有道理，b对方的脸sE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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