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扫阿姨来了。」
沈清欢愣了一下。「然後呢？」
「然後她看到——」林暖暖咬了咬嘴唇，「看到你在洗澡，床很乱，我们两个——」
沈清欢看着她满脸通红、语无l次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「所以？」
「所以——她说年轻真好！」
沈清欢笑了。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，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。她走过来，伸手捧住林暖暖的脸。
「年轻真好。」她重复了一次，低头吻了吻林暖暖的额头，「她说得对。」
林暖暖推她。「快去换衣服！真的要迟到了！」
沈清欢放开她，走进衣帽间。林暖暖站在客厅里，手贴着x口，感受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。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不会习惯——被沈清欢Ai着的感觉。那种每天早上醒来，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。那种有人赖床、耍赖、讨亲亲的感觉。那种被一个人放在心上、捧在手里、珍视得像全世界最贵重的东西的感觉。她可能永远不会习惯。但她想用一辈子的时间，去慢慢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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