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暗了下来。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银sE的线。两人的呼x1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，一快一慢，交织在一起。
林暖暖等了一会儿。等到沈清欢的呼x1稍微平稳一些，等到她的手指不再抓着被子。然後她翻身，跨坐在沈清欢身上。
沈清欢的身T瞬间僵y了。
林暖暖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，隔着沈清欢的睡衣，那颗心正在为她跳动，快得不像话，乱得不像话。
她俯身，双手撑在沈清欢头两侧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。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，露出更多锁骨和肩膀的弧度。她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，扫过沈清欢的脸颊和颈侧。
沈清欢睁开眼睛。月光照在林暖暖的脸上，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，照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，照在她眼睛里那道光上——不是害羞，不是试探，而是0的、不加修饰的确定。
「沈总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她故意用了这个称呼——不是「沈清欢」，不是「清欢」，而是「沈总」。那个她们第一天认识时的称呼。那个带着距离的、公事公办的称呼。
「你在躲我。」
沈清欢的呼x1变得急促。她的手放在身侧，握紧了床单，指节发白。
「那你看看现在——」林暖暖俯身，距离沈清欢的脸只有几公分。近到她可以看见沈清欢睫毛的弧度——很长，微微往上翘，在眼睑投下一小片Y影。近到她可以感觉到沈清欢的呼x1，温热的，急促的，拂过她的嘴唇。
「谁躲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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