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下来，把脸埋进沈清欢的枕头里。栀子花香，很淡，但还在。她闭上眼睛，想像沈清欢在她旁边，手臂环着她的腰，呼x1喷在她的後颈，含糊地说「好香」。但她不在。她在一栋大楼的办公室里，面对着电脑萤幕，处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公事。或者——不是在处理公事。只是在躲她。
林暖暖睁开眼睛，坐起来。她不想再等了。她不知道沈清欢为什麽躲她，但她要问清楚。不是用讯息问，不是用电话问，而是面对面地、看着她的眼睛问。她拿起手机，打了Amy的电话。
「喂？林小姐？」Amy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，大概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。
「Amy姐，沈总还在公司吗？」
「在。她这几天都待到很晚。」Amy顿了一下，「林小姐，你们——没事吧？」
林暖暖沉默了一秒钟。「没事。我只是想去找她。」
「好。我帮你留一张访客卡。」
「谢谢。」
林暖暖挂掉电话，换了衣服，叫了一辆计程车。车子驶入信义区的时候，她看到那些高楼大厦的灯火一栋一栋地亮着，像不夜的城市。沈清欢的公司在其中一栋的二十二楼，从外面看，只是一个小小的亮点。但林暖暖知道，那个亮点里面有一个人，一个在躲她的人。她不知道见到沈清欢之後要说什麽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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