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林暖暖的嘴唇，像在看某种她渴望了很久、却一直不敢碰的东西。她的手抬起来，指尖轻轻触上林暖暖的脸颊。不是毛巾，是她的手。温热的，带着一点薄茧的粗糙，轻轻擦过林暖暖的颧骨。
林暖暖的呼x1停了一秒钟。
沈清欢的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嘴角，从嘴角滑到下唇。轻轻的，像在试探，像在确认。林暖暖的嘴唇微微颤抖，但她没有躲。
「林暖暖。」沈清欢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被热水的蒸腾声淹没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林暖暖的耳朵里。
「我可以吗？」
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第一次是在那张大床上，在她们差点越过界线的那个夜晚。那天晚上，林暖暖没有回答。她只是g住了沈清欢的脖子，把她拉下来。但今晚不一样。今晚，沈清欢不是在失控的边缘问这句话。她是清醒的，冷静的，确定地、认真地问——我可以吗？
林暖暖看着她。蒸气在她们之间流动，把两个人的脸都蒙上一层薄薄的雾。她看到沈清欢的眼睛里有一丝紧张——这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人，此刻像一个第一次告白的少年，紧张地等着答案。
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沈清欢捧住她的脸。那双手很烫——不知道是热水的温度，还是她自己的T温。她的拇指在林暖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，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。然後她低下头，嘴唇覆上了林暖暖的。
这个吻跟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。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呢喃，不是洗手间的试探，不是玄关的霸道，不是车里的温柔，不是醉酒後的含糊。这个吻是——清醒的、确定的、带着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的、真正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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