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你知道吗？你中断会议来接我的时候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「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。」
沈清欢没有说话。但她的手抬起来，轻轻环住了林暖暖的腰。
「不是因为你中断了会议。」林暖暖继续擦，从肩膀擦到手臂，从手臂擦到手腕，「而是因为你记得。记得我去医院，记得我没带伞，记得我在楼下等你。你什麽都记得。」
她把浴巾从沈清欢肩上拿下来，放在旁边。
「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记住过。」
沈清欢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。两人的距离很近，近到林暖暖可以看见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水珠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「林暖暖。」沈清欢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从x腔里震出来的共鸣。
「嗯。」
「以後——」她的拇指在林暖暖的腰侧轻轻画圈，「你不用传讯息。不管我在哪里、在做什麽——」
她低下头，额头抵着林暖暖的额头。
「只要你需要我，我就会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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