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企划书写完了？」
「嗯。交给陈副总了。」
沈清欢没有说话。但她伸出手，握住了林暖暖放在膝盖上的手。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林暖暖闭上眼睛，感觉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。她想睡，但她不想错过这一刻——这个人开着车，握着她的手，带她回家。
「沈清欢。」她轻声说。
「嗯。」
「如果我这次成功了——董事会会不会改变想法？」
沈清欢沉默了一会儿。「不一定。但至少——他们会看到你的价值。」
林暖暖睁开眼睛，看着沈清欢的侧脸。路灯的光穿过车窗，在她脸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影。
「那你呢？」她问，「你看到我的价值了吗？」
沈清欢转头看她。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不是冷静，不是克制，而是0的、不加修饰的温柔。
「我从第一天就看到了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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