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小姐,沈总喝醉了。」Amy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「她不肯让别人扶她,一直喊你的名字。你能不能下来一下?车在大厅门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跑。电梯太慢了,她直接走楼梯,从二十二楼跑到一楼,推开大厅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的休旅车停在门口,後车门开着。沈清欢坐在後座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脸颊通红,眼睛半睁半闭。Amy站在车门旁边,手里拿着沈清欢的西装外套和公事包,表情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喝了多少?」林暖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半瓶威士忌。」Amy压低声音,「对方一直敬酒,沈总不好推。她说是最後一天了,不想撕破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顿了一下,看了看沈清欢,又看了看林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一直在说你的名字。从饭桌上就开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心被什麽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她走过去,弯腰看着沈清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,是我。我们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睁开眼睛,那双平时锐利而冷静的眼睛,此刻像蒙了一层雾。她看着林暖暖,看了好几秒钟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。然後她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微笑,而是一种柔软的、毫无防备的、像孩子一样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暖暖。」她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「你来接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我来接你了。」林暖暖伸出手,「来,下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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