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笑什麽?」她问,声音有点恼,但更多的是害羞。
「笑你。」沈清欢的嘴角还挂着笑意,「像一只落水的仓鼠。」
「我才不是仓鼠——」
林暖暖的话还没说完,沈清欢的手在水下动了。
她搂着林暖暖腰的那只手微微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按。不是那种温柔的、小心翼翼的按,而是一种更果断的、更确定的按——像是在说「我在这里,你哪里都不许去」。
林暖暖用力眨了眨眼,把脸上的水甩掉。视线清晰的那一刻,她看到沈清欢的脸——很近,近到她可以看见那双眼睛里藏着的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惊慌。
沈清欢在害怕。不是那种「有人溺水了」的害怕,而是「林暖暖在我面前溺水了」的害怕。这两种害怕不一样。第一种是责任,第二种是——舍不得。
「我没事。」林暖暖说,声音还有点哑,「只是呛了一下。」
沈清欢没有说话。她的手还搂着林暖暖的腰,没有放开。两人的身T在水中紧密地贴在一起——隔着Sh透的泳衣,几乎没有距离。林暖暖能感觉到沈清欢身T的曲线——腰侧的弧度、x口的柔软、大腿的线条——每一处都贴着她,像第二层皮肤。
水波的让她们的身T轻轻摩擦,每一次接触都像某种无声的对话。林暖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x口蹦出来,但她分不清那是因为溺水,还是因为沈清欢。
沈清欢抬起手,轻轻抹去林暖暖脸上的水。她的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,从眉骨滑到颧骨,从颧骨滑到下巴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「怕什麽?」她说,声音低得像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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