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想反驳，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因为沈清欢的手还握着她的手，还贴在她的x口上，而她能感觉到那颗心——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——越来越快。
「你的呢？」沈清欢问，声音低得像叹息。
「什麽？」
「你的心跳。」沈清欢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，「我想知道——你碰我的时候，你的心跳是什麽速度。」
她拉着林暖暖的手，从自己x口移开，放到林暖暖的x口上。
林暖暖的心跳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，撞击着自己的掌心。很快。快到不像话。b沈清欢的还快。
沈清欢感觉到了。她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一些，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柔软。
「原来你也会紧张。」她说。
「我没有——」林暖暖的声音在发抖。
「你有。」沈清欢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，「你的心跳b我的还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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