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随便你。」沈清欢说,声音闷闷的,然後走进浴室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坐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刚才那只跟沈清欢十指交扣的手。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沈清欢咬她耳垂时的感觉——那GU从耳朵蔓延到全身的sU麻,那颗瞬间失控的心脏,那句「犯规」背後藏着的害羞和喜欢。她想起沈清欢说「随便你」的时候,声音里那丝藏不住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只手放在x口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快。快到她觉得沈清欢一定还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对着浴室的门轻声说,「你知道吗?你咬我耳朵的时候,我的心跳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因为她突然发现,自己不需要说出来。沈清欢知道。沈清欢一定感觉到了——当她们在被窝里十指交扣的时候,当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过去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了。就像林暖暖知道了她的心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停了。浴室门打开,沈清欢走出来,头发还是Sh的,脸上带着热水的蒸汽。她穿着饭店的白sE浴袍,腰带随意系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林暖暖还坐在床上,手放在x口,脸颊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g嘛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