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暖暖。」沈清欢终於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「嗯。」
「你——」
她停下来，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。她从来没有这麽词穷过。在董事会上，她可以滔滔不绝地讲一个小时；在谈判桌上，她可以JiNg准地抓住对方的每一个破绽。但此刻，面对林暖暖，面对这个握着她的手、说「我舍不得忘」的nV孩，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要说的话，没有办法用「合约」包装，没有办法用「工作需要」掩饰。那些话是0的、没有保护的、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。
她深x1一口气。
「我——」
手机响了。
不是林暖暖的，是沈清欢的。那铃声在安静的被窝里炸开，像一道闪电劈进正在燃烧的火焰里。沈清欢闭上眼睛，额头抵着林暖暖的肩膀，呼x1急促而紊乱。
手机还在响。她深x1一口气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。萤幕上显示着：「爸-董事会」。
沈清欢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。从迷离到清醒，从清醒到冷静，从冷静到疲惫。
她接起电话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：「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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