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跟他说说也行?如果介意我的家庭状况,不想跟我牵扯到任何关系,那也好,就到此为止。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理解自己。
「上次你问起我爸爸,刚好最近也有点烦。我爸他出狱了。」
「??」
「毒跟赌,是很可怕的。偏偏我爸通通都碰了,常常进出监狱。」我默默观察着舟禹璨,他专注听着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我微微低头,「我爸妈本来也没打算生下我,对他们来说,我就是个意外。因为怀孕周数很大了,想拿掉有风险,所以把我留了下来,在我跟弟弟念幼稚园时离婚,然後各自离开了这个家。」
「不过,我还有爷爷NN和姑姑,他们养育我长大,不求回报,补足了我缺失的父Ai和母Ai。」
「我爷爷的养老金,几乎都拿去替我爸擦PGU了。即使遇到这样的窘境,爷爷他还是努力栽培着我和弟弟。」
「只是??」讲到这里,我停止说话,舟禹璨看向我。
冬天的夜晚较长,天sE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冷风轻轻吹过。我们走到了巷子里,路灯的亮光照向了我们彼此的脸。
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神情闪过一丝落寞,「只是什麽?」舟禹璨小声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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