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g0ng砚放下公文,倦怠的望着烛火,年贤妃即过去用十指春葱给他捏颈,按摩头部,温柔的说:“陛下辛苦了。”
他欣慰的笑笑,慨叹的说:“只有你这麽T恤朕,朕却一直把你忽略,你怪朕吗?”
“陛下何出此言?臣妾只要能在陛下需要的时候尽自己的一份力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如果她们都能像你这般心思,朕就不用这麽C心了。”
年贤妃百般T贴,温柔无限,但凡是男人,都喜欢这样的nV人。
“你跟薛贵妃情投意合,走得近,朕最近没有去看她,不知怎样了?”浪漫缱绻的寂静中,他享受着舒适的按摩,昏昏沉沉的问。
她回答道:“因那朵玫瑰花,让她特别难受,嘴上不肯说。臣妾看得出,她很想要,当芳妃想把它送给她的时候,她又赌气不要。”
南g0ng砚骤然睁开眼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他犹豫不决的问:“你觉得朕应把玫瑰花送给谁?”
一直很确定无疑的念头,不知为什麽,有些摇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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