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手里把玩着一根杂草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侧过头来反问:「那你呢?我知道找了几个合夥人,想把你调离这个专案,你为什麽还是来了?」
「因为……我想亲眼看看。」梁颐乐偏着头,看着远方橘红sE的地平线,「我想知道,我们在办公室里讲得那麽神奇的方法论,放到真实的苦难面前,到底有多少份量?就算不能改变什麽,但至少……能不能让这世界的不公平,消弭那麽一点点?」
「喔?」Hugo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「我都不知道你有这麽大的理想,薪水都没领多少,就想要世界和平了?」
「那你呢?每一季要扛这麽大的业绩压力,怎麽有空跑来做这种不赚钱的生意?」
不晓得为什麽,梁颐乐总觉得在Hugo面前,自己能毫无负担地说出心底话。
「因为,这才是我待在的原因。我也想看看,这些听来能变土为金的谘询方法,到底能不能弭平一点这世界的不公平。」Hugo看似覆述了一遍梁宜乐的话,但语气里却有几分认真。
「你的权力、财富和资源这麽多,在你身上还有什麽不公平可言吗?」梁颐乐瞪大眼睛,觉得他肯定在开玩笑。
「如果公平,只彰显在有钱、有权的人身上,这还是公平吗?」Hugo转过头来,眼里闪过一丝兴味。
他的目光投向不断倒退的田野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他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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