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昀昭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望着蹲在阿福面前的沈星晚，她脸上的神情很平静，没有施恩者的高高在上，也没有刻意收买人心的算计，她只是很自然地觉得——孩子病了，那就治，仅此而已，晏昀昭垂下眼，心口某个地方，像是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，不疼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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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禾替我整理帐本，我随手翻了翻，忽然停下来。
「阿福的药费，怎麽没动？」
「世子付了，说是王府的事，不该让世子妃破费。」
我沉默片刻。这孩子，嘴上一句话都不说，事却做了。
前世我先生也是这样。
等等，我g嘛想到先生？
我合上帐本。「知道了。」
春禾嘴角悄悄扬起。「奴婢什麽都没听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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