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长胳膊给她们两人的杯子倒满啤酒，又对向琢明说：“不过我记得试镜那天，海悦说以为你会叫她学姐，结果你说‘从央院毕业的前辈有那么多，我各个都得叫学姐吗？’我听着还感觉有点火药味，真以为你在针对她呢。”
向琢明打哈哈道：“还有这事？我都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但她当然记得，并且直到现在也不愿再称黎海悦为学姐。因为这个词在她心中已经是个对Ai人的专属称呼，既然都分开了，自然不好再叫出口。
叶理文又道：“不过外面传得再厉害我也没真信过，毕竟之前去海悦家，她家里还摆着你们俩的合影呢。要是关系真不和，天天看着那照片不闹心嘛。”
向琢明愣了半秒，下意识便看向黎海悦，却见她拿起了杯子低头喝酒，眼神似乎有些闪烁。
“来，琢明，你也喝啊。”叶理文笑道。
这天晚上向琢明真喝了不少，她酒量很一般，几杯下肚就有点晕乎了。
为了赶乘十一点的末班轮渡，大家没有闹到太晚。要走时，向琢明正坐在座位上犯困。她听见有人叫她，但意识有些迷蒙。
那人靠近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柔声问：“小明，喝醉了？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朦胧地看着她：“学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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