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覆上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好活着吗……"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。他从来都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着,只是因为有一件事还没完成,一件……要付出生命才能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奎献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整座灯火通明的城市。玻璃倒映着他的身影,也映出了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Si了,Si得太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些痛苦,一点一点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夺走了他的童年,夺走了他的母亲,夺走了他唯一相信过的家,也亲手将他推进了一个除了算计与背叛之外什麽都不存在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在他羽翼丰满、终於能将一切连本带利讨回来时——那个男人病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纸Si亡证明,便将所有罪孽一笔g销,多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