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点稀薄的心疼,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磋磨,转变成了近乎偏执和理所当然的b迫与惩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声音里的温柔渐渐变了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问他冷不冷,而是说:“迦舟,是不是你积的福不够,月月又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很久,只答了一句:“我会再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母亲给他的电话越来越短,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哭,不再心疼,只一遍遍叮嘱他多积福、别偷懒、月月身T弱都是靠你撑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多扛一袋水泥、多扫一夜山阶、多刻一块祈福的长命锁,母亲就满意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尊严是什么时候没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被地痞按在雪地里打,身上那点工钱全被抢走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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