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翻了个显示两人关系亲昵的白眼。
沈嘉敏翻到流程表上标着辩题的那一页。
「分手後，朋友该不该选边站。」她念了起来，「你们很会挑题目。这题我不来一下，好像对不起我当年替你问过的那些那场他会来吗。」
「你现在是要在录音前先攻击评审？」
「没有。」沈嘉敏笑了一下，「我只是提前揭露利益冲突。」
这种话很沈嘉敏。
沈嘉敏大学念法律，现在做家事案件。连朋友之间几句斗嘴，都能讲得像开庭前的程序确认。林以棠有时候很烦她这一点，因为沈嘉敏很少让人用玩笑把事情带过去。
分手後那阵子，林以棠嘴上说不用管她，但沈嘉敏却从来没有真的照做。
朋友间的聚餐、婚礼、生日派对……只要有可能碰到宋时谦，沈嘉敏就会先替她问清楚。
这时，身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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