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夏替他把那片用过的酒JiNg棉丢进垃圾桶，像是顺手把他的沉默一并处理掉。
「回去吧。」她说，「你再不走，又会开始想把下周讲座的简报重做一遍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
「你有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因为那是你一累就会做的事。」周知夏说，「把所有能控制的地方全部重做一遍，那会让你感觉很安心。」
被她说中了。宋时谦无奈地动了动嘴角。
周知夏拿起包包，经过他身边时稍微慢了脚步。
她没有看他，只说：
「宋时谦，有时候别把照顾人的事做得那麽自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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