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夏没有接过酒JiNg棉,而是把手伸给他。
她的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宋时谦反而愣了一下。
周知夏把手又往前送了一点。
「不是说顺手?」
宋时谦低声说:「是。」
他撕开包装纸,托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很细,皮肤微凉。宋时谦低头替她擦过那道红痕,动作轻到不像在处理伤口,倒像怕自己再多用一点力,就会让什麽东西变得不好收拾。
周知夏没有说话。
宋时谦也没有。
酒JiNg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细细扩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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