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，俯身确认他改过的日期。伸手按住月历一角时，宋时谦正好移开笔尖，他的指节擦过她的手背。
周知夏没有立刻把手移开。
这种距离在他们之间不算罕见。
一起开谘商所的人，太容易共享太多细节。排程表、个案1UN1I、讲座流程、临时改场地、半夜改简报。肩膀擦过肩膀，手背碰到手背，在大部分时候都能被放进「工作」这个日常的分类里。
但今天碰触的那一下停留得b平常稍微久了一点。
久到宋时谦意识到：分类本身有时候只是让人不用面对暧昧。
周知夏像是没察觉似的，视线重新落回他刚改过的时段。
她离他很近。
近到宋时谦不用转头，就能看见她俯身时垂落的一小段发尾，还有耳垂上那颗很小的银sE耳针。
「好了。」她用指尖点了点新的时段，「你现在少了一小时半可以假装自己不需要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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