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夏在周三晚上的栏位画了一圈。
「这堂往後挪一周。不然你那天从早上九点开始，连续个案、督导、讲座，再接团T课。你会到晚上九点半才有时间吃晚餐。」
「我可以。」
「我知道你可以。」周知夏看着他，「但可以，不等於需要这麽做。」
宋时谦没有立刻接话。
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。
最早是刚开一隅那年。他们什麽都缺──缺人、缺钱、缺行政，宋时谦那时候几乎什麽都想自己补上。周知夏有一次在凌晨一点把他从候诊区赶回家，说的也是这句：
可以，不等於需要。
宋时谦这次没有再替自己找理由。
「我改排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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