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受伤很正常。你可以受伤，也可以告诉朋友你的界线。例如，短期内不要同时约我们，或是不要在我面前一直提他，也不要把我的状态转述给他。这些都是合理要求。」
她把水杯放回桌上。
「但如果你的要求是：你们所有人都要跟我一起讨厌他，你们所有人都要删掉他，你们所有人都要证明你们b较喜欢我。那就不是界线，那是徵兵。」
留言区瞬间炸开。
很快，有一则挑衅留言跳出来：
讲那麽多，其实就是怕得罪两边吧。共同朋友不选边就是假中立。辩论社出身不会连这个都辩不赢吧？
果然黑粉也是粉──知道她大学参加过辩论社。
林以棠目光钉在那则留言，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老粉都知道，那不是微笑。
是有人要倒楣。
她不自觉地把上半身挺直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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