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句都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注视着那包胃药,过期的药包在夹链袋里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曾经是一种照顾。後来变成证据。再後来变成她嘴里很适合用来解释「情绪残值」的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真的很擅长把感情转换成各种不同的会计科目,照顾归照顾,亏欠归亏欠,舍不得归舍不得。好像分清楚以後,就不用承认它们其实全都混杂在同一包过期的胃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夹链袋收回包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工作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谦看着她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活动开始前十五分钟,读者陆续进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人b林以棠想像中更杂。二十出头的大学生、三十多岁的上班族都有,有人空手,有人拎着纸袋、布包和鞋盒,甚至有人直接抱着一台电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