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看,我到这种时候还在算成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笑声让她b较能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它的情绪残值没有归零。」她继续说,「甚至很难估。因为它不是什麽昂贵的东西,也不是什麽值得展示的纪念品。它只是一包胃药。很多感情结束以後,最不容易处理的往往不是大东西……大东西反而好办。家具、衣服、礼物,至少你看得见。难的是这种小东西。小到可以一直被塞在cH0U屉底下,不影响生活,也没有明显危害,所以每次看见都可以说:算了,下次再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有些下次,一拖,就拖了五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排座位间一时没有人出声,冷气送风的声音顿时变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垂眼注视着那包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本来想把它放丢弃。後来又觉得,也许它应该先放在暂不处理。因为我不是今天才知道它该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今天第一次承认,我丢不掉不是因为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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