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柏舟下午已经提过一次，但真的来到这一刻，林以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赵曼宁一句──不对，是好几句。
早已经默默退回人群後方的赵曼宁，装出一脸非常无辜的欠揍表情。
台下的视线全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。
东西虽然在包包里了，但林以棠没有立刻动作。
她很快在心里排了一次顺序。
如果拿出来，先讲物品，再讲它为什麽被自己留下来；可以说「有人」，但绝对不可以说出宋时谦的名字；可以说照顾，不要把那份照顾说得过於眷恋；可以承认它很难处理，但不允许自己在台上失控。
她甚至已经想好要用什麽第一句作为开头──
然後这时，出乎她意料的是，宋时谦先动了起来。
宋时谦从外套内侧拿出一张摺得很小的纸。
林以棠怔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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