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舟拿着平板走到她旁边，萤幕上有几行刚写下的笔记。「刚刚那段我先记下来了。物品已转正那句很好，还有宋老师那句重新拥有决定物品意义的能力。」
「你真的什麽都记。」
「这是工作。」陈柏舟说。
他低头滑了两下平板，又抬眼看她。
「不过刚才有几句，就算最後不剪进影片，我大概也一直会记得。」
林以棠回看着他。
陈柏舟低头滑平板，像是不经意地说：「你在台上讲东西的时候，很知道哪里可以锋利，哪里要收回来一点。那个节奏跟收放的力道……很厉害。」
她本来想回一句「你们行销是不是都用这种话术骗作者配合宣传」。
但她没有。
因为陈柏舟说这句话时，表情不像在哄人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