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碰触对方,也没有立刻询问发生什麽事,只是稍微弯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和nV生平行。
「我们先到旁边坐一下。」她声音很低,「不用今天决定要放哪一区。」
&生点了点头,像是终於得到一个可以暂停苦恼的理由。
林以棠站在台上远远看见那一幕。
她发现自己很难讨厌周知夏。
这件事让她感到很不方便。
如果周知夏是一个富有攻击X、相当热衷於宣示存在感的人,林以棠反而轻松。
她可以把对方归类成某种明确风险,然後用最擅长的方式分析、预防、冷处理。
但周知夏不是。
周知夏只是站在那里,做她该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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