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用金融语言说，这叫资讯不完全。市场上最容易让人乱下单的，不是没有资讯，是有一点资讯，但不够完整。你看到一张便利贴，就开始替对方写完一整份内心独白。问题是，那份报告是你自己编的。」
林以棠看向分类卡。
「这个我会建议放在暂不处理。不是因为它不能处理，而是因为投稿者现在被卡住的，其实并不是这本书，是那个关於便利贴的──借用宋老师的话，模糊讯号。丢掉书的瞬间可能会很爽，但问题未必会消失。可以先把书收起来，然後在心中问自己：我到底想从这张便利贴得到什麽答案？」
宋时谦点头。「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在问对方，其实是在问自己：我能不能接受没有答案？」
「没有答案」四个字，让林以棠恍恍惚惚想起了五年前。
她能不能接受没有答案？
五年前她不行。
她那时候把对方的每一次沉默都当成拒绝，把每一次退让都当成不够Ai，把每一句「我尊重你」都当成他不愿意选择她的证据。
她不是完全错。
但也不是全部都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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