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视线没有立刻移开。
就在那一秒，林以棠忽然想起以前某个早晨。
那时天刚亮，窗帘没拉紧，一道灰白的晨光落在床边。被子皱成一团，她趴在枕头上，头发散在半张脸上，昨晚留下的温度似乎还没完全退掉。
她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，皮肤上还有一点被他手掌细细摩娑过的温柔触感。
宋时谦没有急着起身，也没有在她耳边说些什麽。他只是侧身看着她，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。
後来他伸手，把滑落她脸侧的头发拨开。
两个人靠得很近。近到她能从他眼底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她本来想说，你不要这样看我，很r0U麻。
可是宋时谦先笑了一下。很轻，很短，好像只是因为她的头发真的乱得很不像话。
林以棠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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